两人距离不足半米,他能清晰地看见他鸦黑的睫毛,棕黑色的瞳孔,脸上细小的绒毛。 郑鹭还是笑,好像真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够了才放下碟子,站直身体,向下牵起陈晚弦的手。 ――“你真的知道囚禁是什么么?” ――“真正的囚禁,可没有这种环境。只有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你也没有资格站在床上。你的全身会被锁链牵扯着。主人回来了,就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跪着,讨好地舔着主人的皮鞋。或许主人心情好了,就会把你的眼罩取下,让你自慰,让你射精。” 疯了。 他甚至能隐约想象到自己被这么对待。陈晚弦手心开始出汗,他看着他。 郑鹭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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