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郊澄县的客栈里嚎啕大哭。 老板小二皆被我的哭声震撼到,可见我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又想着男女有别的礼教,也没人敢上前安慰于我。只在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低声感叹道:“那个女子把鼻涕都抹在了袖子上,脏脏。” 我忙里偷闲的瞥了一眼衣袖,还真是。我哭得更加伤心。这件衣裙是我为了此次赴京见樱落特意裁制的,上上下下花了足足二两银子,如今弄得如此脏乱,可是如何是好? 掌柜的还是抵不过我的哭声,温和有礼的劝我赶紧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我不滚,揉着通红的眼睛,哽咽道:“掌柜的,让我住店罢。” 澄县虽离京城很近,但却也是个巴掌大的小县城,随便抓出两个人就能攀得上亲戚,所以少有人在客栈中过夜。是故掌柜的听闻有人要在这儿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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