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成了馆陶长公主。 皇帝刘彻正牵着娇滴滴的美人儿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 但我的女儿陈阿娇却以头撞柱躺在冰冷的椒房殿至今昏迷不醒。 我冷笑一声,厌恶地捏起刘彻的下巴对他说:「皇帝莫不是忘记了,不是谁当皇帝谁娶阿娇,而是谁娶了阿娇,谁就是皇帝。这个皇位我能助你上去,也能废了你!」 1 椒房殿里,我坐在阿娇的床边握着她苍白纤弱的手掌,脑中回忆着这一段悲凉的历史。 刘彻与他的生母王夫人为了抢夺皇位,对原主和陈阿娇大献殷勤,却在如愿以偿之后立刻对阿娇弃如敝履。 可怜陈阿娇一颗芳心早已牢牢地拴在刘彻身上,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只求刘彻回心转意。 却没想到已经当上皇帝的刘彻早已视原主母女为人生污点,又怎么会关心阿娇的死活? 在阿娇生死未卜的时候,刘彻正迫不及待的搂着新娶的美人卫子夫夜夜笙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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