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为了把我困在婚姻里,妈妈藏起了总政话剧团邀请,断了我的前途。 从此,我守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二十年。 他就为了小青梅守身二十年,直到我自杀,才知道真相。 妈妈在我的灵前哭着说:"女儿啊,你别怪妈,妈也是不想你跑太远……" 他则是带着求婚成功的小青梅,来祭拜我。 语气复杂,带着歉意:"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原来真的不是你非要嫁我。" 我冲向他们,不顾被活人生气灼烧的痛,可手伸过去,却连他们的衣角都摸不到。 我颤抖的收回手,崩溃的哭出声。 我想:"如果能重来,我还会这样吗?" 再睁眼,我回到了结婚的第三年。 这次我没有让妈妈代领,而是冲去了邮局。 当我立即拆开信封,看见了信内写着——【请受邀人于一个月内到北京总政话剧团报道。】 我活了两世,第一次哭着出了声。 这次,我再也不会当谁的妻子、谁的女儿。 现在,我可以只做我自己! 离团最后一次演出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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