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宋家的养女。 寄人篱下,如履薄冰。 十六岁那年。 她烧得昏沉。 空落的房间,无人应听的电话,窗帘外越来越远的光。 迷寐间,她看到她的小叔,宋隽言。 就像初来宋家的那个夜晚。 他敲开她的门。 抚平她所有难堪的情绪。 那时她才知: 原来,并行的火车早就错了轨。 她陷入背德的泥沼, 努力遮掩自己的心思。 可喜欢这件事,就像咳嗽。 即便捂住嘴巴。 仍旧会从深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泄露。 剖白那天,她以为会得到男人的厌恶。 没想他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下来。 此后,日夜缠剿,刻进骨血。 直至一天,他要订婚了。 她心碎,挣扎,最后绝望,“小叔。放我走吧。” 她自以为她的爱浓烈滚烫,如飞蛾扑火,灰飞烟灭。 孰不知男人尤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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