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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这就足够了。 1 | Begin 　　【他想成为一个人。】 　　李余又一次吐在嫖客身上。 　　那人骂骂咧咧地从他身上起开——但李余并没有什么感觉，感觉一条鱼离开了自己的胯间。熟悉的呕吐像有人规律地捏着他的胃。 　　那男人拽来抹布把酒精味的呕吐物擦掉，转身就想走，被李余大力拉住。“先生，50铜币。”瘦高的男人瞪着他并试图把胳膊抽走，但是纹丝不动。 　　李余的眼睛在昏暗的角落里清亮得吓人，手牢牢地钳在嫖客的手臂上。“或者你的命。”他微笑着露出牙齿，右手把激光枪顶在了这个瘦高男人的胸口。 　　瘦高的男人立刻抖起来，伸手哆哆嗦嗦地在千层酥一样的衣襟里翻找，在他终于找到怀里的枪停止抖动时，光束穿过他的胸口。 　　李余轻松地拎出来那支枪揣进怀里，一边架着人出去。这人瘦高，他趔趄着努力让这具尸体站着离开酒吧。走到旁边的垃圾巷子里后，索性一把放下拽着脚往前拖。他隔着衣服颠了颠衣服里的枪甚是满意，哼着一首老情歌。 　　他正拖着人，迎面碰上了一个年轻人，一头羊毛卷儿，看了李余一眼。 　　李余被这个陌生人一眼看得短暂一震，生活真实的痛感短暂地袭击不真实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