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睡迟了,坐地铁去尖沙咀返工,靠在地铁上打瞌睡,六月已很热,穿一件短衫,拎一个小便当盒。 他在界限街附近的旧大厦开了间二手书店,无什么人光顾,隔壁住户是个做吧女的,叫美莲娜。每次他关店,她返工,他返工,另个又甩着小皮包回来睡觉。 美莲娜那天靠在门边抽着烟,见到周子舒出电梯,朝他喊了声,阿舒,然后努了努嘴。 周子舒看到自己店门口靠着的人,又是温客行,大概同美莲娜说了挺久话了。周子舒看了眼手表,说,才十点半,投胎都没那么早的。 他走过去开门,锁匙扔在柜台上,给水族箱里的热带鱼投了一把鱼粮,晃到一边开飘窗通风。 温客行把给他带的蛋牛治搁在柜台上,替他把新到的杂志分门别类放进展示架上,给一边的仙人掌浇了一点隔夜水。 他们都没谈天没说话,周子舒顾自己开了那台卡得要命的台式机边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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