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国内时间的清晨六点廿分降陆。 机窗外烟蓝的天空下,薄雾还来不及散去。 我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因为头疼,行程中已经服了好几颗止痛丸。 机场已经和离开前的不一样,幸好只需要一线式的往前走就好。 ANDREW那里的天也才没亮多久。电话接通之后,是他刚睡醒后懒散的声音。 “你到家了吗?” “我刚下机。” “嗯,要照顾自己,希望你今晚会睡得好。” 我在答斯玛尼亚患上严重的失眠症,一直靠药物才能入睡。那些日子,睡觉变成了我的梦魇。日夜颠倒的日子,曾经让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黑夜。 行李出来后,我坐德士回到在山区的那栋房子。 这期间,ANDREW还是经常在回马公干时到房子过夜的。尽管如此,里头还是透着一股不通风的闷气。所有的家具依然整整齐齐摆在那里,没有一丝被移动过的迹象。 卧室的门是上着锁的。我把门打开,里头也没有改变:大床、衣柜、桌椅、地毯、甚至是心纳那个被锯开后留下的石膏,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写着“天生一对”。 我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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