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我一如当年难掩清冷风华。 可你不知,我早已老去。浮华之下一身枯骨,行如朽木。 张轻辞做了个梦,朦朦胧胧的梦到了许多年前与张启山说得一句新年快乐。 朦胧间他记起,距离那句新年快乐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年,而距离那人离开也过去了匆匆九十载春秋。 想及此处他猛然惊醒,抬眼看了看时间不过还是凌晨。 他抬手扶了扶疼得厉害得头,才惊觉一片滚烫。 许是岁数大了的缘故,近些年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又时常梦起以往的旧事。 零零散散却又都和那人有关,可却从未有一次看清过他的脸听清过他的声音,从入梦到醒来永远都是他自己在那里与那人说着似是说不尽的话。 是啊,已经九十年了。 可到了今日他才意识到,这九十年的岁月里他竟从未又一次真真正正的入过他的梦来。 他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在黑夜里依旧璀璨的城。 这座城他看了九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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