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杀人那天，我目睹了全过程

母亲杀人那天，我目睹了全过程。 血泊里的男人最终被救了回来，我作为杀人犯家属等待开庭。 尖刀布满母亲的指纹，但法庭上，那个男人却一直瞄向我的位置，眼神里充满恐惧。 身边的父亲紧张地扣住双手，血殷的伤痕忽隐忽现。 01 上个月，母亲忽然说想学钢琴。 我们租住的房子里正好闲置着一架，所以父亲就请老师来家里教。 「老师，还记得我吗？」 「有点眼熟，你小时候是不是跟我学过。」他似乎记起了我。 昏昏欲睡的午后，我猛然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冲出房间时，钢琴叔叔颤抖着捂住下体，地上一大滩鲜血，母亲手握尖刀。 很多年前，母亲被诊断出重度精神狂躁症和人格分裂，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和父亲轮流看护，已经快两年没有发作了。 事发后，法院收到了联名诉讼，钢琴老师猥亵妇女。 我在庭上作证，看到他在强迫母亲。 宣判时，钢琴叔叔不时地瞄向我的位置，眼神里充满恐惧，他被判了七年。 我在法院门口轻声叹气，「真是可惜了，本可以弄死他的。」 02 母亲被无罪释放的第二天。 邻居的猫顺着阳台跑到了我家，那是我第一次在家里看到活的小动物。 我伸手去摸它，它很凶，不断的呲牙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