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十一年二月。 低沉的阴云密布在整个紫禁城的上空,时不时的一股子冷风吹过,卷起衣摆,隔着厚重的棉衣还能感觉到那种让人赫赫发抖的寒意。 贺太医搓了搓手,哈着寒气,带着徒弟孝廉朝着坤宁宫疾步奔行。 当今皇后娘娘的唯一的儿子承祜阿哥,病了有好些天,一直都不见好转,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更是颇为严重,断断续续的开始陷入昏迷。 要是赶上他当值的时候,承祜阿哥出了什么状况,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掉脑袋的,甚至累及家小。 贺太医一向对此十分小心,奈何今个儿有事情耽误,希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才是。 想到此处,贺太医叹息,脚步愈发的紧密,就连胸口传来淡淡的闷疼,也丝毫不敢减缓。 刚刚走到坤宁宫的大门口,厚重的红色木门,犹如染血一般,上面颗颗金色的铆钉,显示着其主人身份的尊贵,贺太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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