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卧轨】的命题故事 · ⛱ 夜雾袭来,寂清的夜,无风无月。浅浅几笔勾勒出一点阴冷环境的轮廓,身下是潮湿腐朽的木枕,硌得说不上一点舒适。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无法动弹丝毫。甚至连拍拍自己衣袖上沾上的湿泥,或是因为脏污皱一皱眉都做不到。 又是这个梦啊… 他在心里弯一弯唇角,想着做出一个招牌的讽刺笑容。再过五个时辰,远处就该闪着刺眼的光芒了。 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木头散发出的霉味与雨后空气的味道以奇妙的比例搭配,叫人一阵窒息。 “呜呜…呜…呜…” 它来了。 陪伴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东西,虽然他也叫不上名字,但却知道那庞然大物碾过身体的滋味,骨骼的愈合与破裂奇妙般地成了同等速度,只余下麻痒的疤痕和无尽无休的皮肤撕裂,长好,再撕裂… 过去了就能醒了。 在这无尽的痛苦里,他迷迷瞪瞪地想着。 他猛地从床上挣起,背后已是冷汗涔涔。顺手抓了一把床边的毛巾拭汗,天未破晓,向外望去尽是黑暗的延展。 倒有点像那个梦了。 紧接着,他隐入黑夜里,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被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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