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曾经说过,精神分裂症患者是被社会打败的一群人,他们不进入社会,而是躲在旁边黑暗处悄悄观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姜医生是这么告诉我的。 罗冬月也是精神病人,听说还杀了人。 她是我姐姐,在我漫长的住院期间中的某一天死掉了,也是这样一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冬日。 但是,她的死亡在我脑海里产生的波动微不可察,甚至不如今早湿冷的空气,至少还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 我已经二十七岁了,社会功能却还停留在十七岁的水平。我高二的时候确诊了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确诊之前已经发病好几次,家里人快要崩溃,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么一送,我就十年没再出来过。 我确实曾被疾病折磨得不成人样,我不止一次有过自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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