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只打算娶姐姐一个人吗?」我勾住他的衣带。 「江,紫,芙,」傅乔听见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你是准备叫一百年吗?」 「一百年太久,等你真的死在我床上我就不叫了。」 傅乔叹了口气。 他下个月就要南征。 临行前特意来跟我偷最后一次情。 为什么说是偷情呢? 因为男未婚女未嫁,我们此刻解衣裳享鱼水的地方,是我闺房的小阁楼。 这阁楼本来是用来藏书的,藏夫子教我读了十余年的诗书。 但最近三个月一直在藏男人。 还是姐姐的男人。 姐姐是辅国大将军唯一的嫡女,端庄秀丽知书达理,是所有男子梦想的那种正妻。 我是辅国大将军唯一的私生女,母亲不是青楼女子不是妾,是爹爹的乳娘。 没有错,乳娘。 说起来我就犯恶心。 恶心他们,恶心我自己,顺带恶心我身上的傅乔。 「傅乔,傅乔......」我用指甲掐着他背上光滑紧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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