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当天,霍诀抛下自己患病在床的妻子桑晚晚来接我。 机场里他眼神深邃,眉眼似含无限深情。 而他的儿子霍思航仰着一张粉嘟嘟的脸,满眼孺慕:「阿姨你好漂亮,你来当我妈妈好不好?」 他们身后,面颊苍白的桑晚晚表情惶惑,身形摇摇欲坠。 我皮笑肉不笑地弯下腰:「但是小朋友,我喜欢你妈妈,我来当你爹好不好?」 (01) 我做噩梦了。 前往心理医生的诊疗所后,给我倒水的小助手看着我关切地问:「又做那个梦了?」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说:「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小助手同情地叹口气:「天天做这种梦,也难怪你刚吃完药就要发病。」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垂着眼,神色恍惚地喃喃自语:「总有一天要把他们都杀了。」 小助手吓了一跳,连忙抚慰我:「……冷静。」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动了许久,直到下一个整点报时,我终于回过神,和惊慌失措的小助手说了句抱歉。 我患有攻击性很强的精神病,药石无医那种。 但过去,我就算发病也很
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