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说「你是院里唯一的赔钱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狠狠的戳我的头,我顺势后仰,一口汤喷径直呛进了鼻子里。 妈呀,真酸…… 一旁的桃娘用丝帕掩嘴偷笑,「她啊,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清理剩饭剩菜。」 我点头如舂米,举起汤盆,把最后一口汤也喝了个干净。 我叫庄意南。 但在这醉红楼里,都是以花为名,来的时候我也给自己想了个名字,叫晓苕。 当时老鸨听了撇撇嘴道,「怎么这么拗口。」 接着她瞅了眼我清清浅浅的脸,又皱眉嫌弃道:「看着也不像能红的……」 老鸨的确眼光毒辣,名字拗口又长相普通的我,自打来了,就从未被客人点过。 但我过得却很开心,这里条件不错,关键是管饱。 加上其他姐妹都吃得少,我平日里趁老鸨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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