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冬,岁月流淌着温柔的颂歌。 窗外地雪停了,整个巴黎都静下来。圣艾蒂安教堂的钟声响起,空灵的圣歌隐约回响在耳边,又一个静谧安详的夜晚。 咕咕咕,鸽子飞到窗台上啄食主人刻意留下的面包屑,窗帘后面透出昏黄的光,令街道里巡逻的纠察队员也感到温暖。 东边的来信已经装满了铁盒,素素随手拆开一封: 叶芙根尼娅: 开春时我与叶夫根尼、安德烈及伊万同志在拉多加湖附近游玩。湖面平静,广阔无垠,分明是海,为什么被称为湖?亲爱的叶芙根尼娅,我多想领你来一起坐船游湖。 亚历山大 一九四零年五月十四日夜 素素笑了笑,把信纸扔进火盆里。 咚咚咚,闷闷地响,巴黎的鸽子显露出贪婪的本性,扬起尖利的喙,狠狠地击打窗户。 素素再展开另一封: 叶芙根尼娅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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