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民政局领证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从此变成一只阿飘。 看着那个只见过几面的未婚夫每天从小柜子翻出那张我高中时的毕业照,又是抚摸又是亲吻,我内心复杂不已。 在我偷窥他生活的十天后,他在四下无人的夜里,突然抬头,视线正对着我所站方向,眼里平淡,声音冷清,「怎么一直待在那里?」 1. 我心脏狂跳,背脊僵硬,若不是鬼,我几乎要狂飙冷汗。 我瞪大眼睛,巴巴地盯着他看。 季言衡停止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动作,起身离开书桌,往站在角落的我缓缓靠近。 我一动不动,仿佛木头人。 他在距离我几公分距离时站定,眉头皱起,带有几分犹豫。 很快,他径直穿过我的身子,蹲下身,抱起那只缩着胖身待在我身后的猫。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瘫软在地上,心里随即涌上几分失望。 看来,除了他家猫,他一点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因为无处可去,我这阵子待在他家。 我双亲都已不在,身边没什么朋友,就连死后来认领我尸体的,也是季言衡。 我原住公寓的那些东西,也是他帮我收拾的。 现在,还收在他家的杂物房。 我那条随身带着的护身符,则被他放在他房间的柜子里。 他似乎不舍得将我的东西扔掉,就连我用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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