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十六岁的时候,邻家搬来了一个名唤成慕的少年郎。 成慕模样俊俏,阿若贪恋“美色”,三天两头给他送东西。 东坡肘子菊花酒,再来朵海棠插满头。 十里八乡的姑娘亲近不得的人,却无奈含笑任她动作。 三个月后成慕要走,阿若趴在石狮上哭得满脸鼻涕泡。 临行前,成慕一个劲冲她念叨:“你家境贫寒,选秀是个好机会。皇宫里有你最爱吃的云片糕和龙须糖,还有绣满牡丹花的裙子给你穿。” 阿若撇嘴,心里暗道他骗人,皇宫那么好,怎么可能让她去。 果不其然,阿若在选秀的当天状况百出。 刺绣的针扎破了手,血染污了画,琴声如同鬼嚎。 自觉丢人的阿若在秀女中委委屈屈的吸鼻子。 可半成品绣作被评为上品,血染的画被称作巧思,就连琴音都能被硬赞一声质朴。 阿若傻了眼,顶着无数秀女的目光走上前。 屏风撤去,帝王威严赫赫,模样有些熟悉,依旧无奈含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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