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夜里十二点,偌大的城市笼罩在初雪的寒寂里。 十六个小时的国际航班,米兰到江城,长长的航线切开了文浔人生泾渭分明的前后两段。 此刻她拢了拢大衣的衣领站在路边,面前是母亲施秋染在江城最后一处住处,寸土寸金的碧辉堂独栋别墅――至少,在被赶出来之前是如此。 雪花扑在脸上,文浔并不觉得冷。 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最后一件紫色天鹅绒沙发丢进了货车里,连同其他母亲钟爱的古玩、家具一起,成了一堆亟需处理的废品。 文浔知道继母卢意绝不会回收这些东西。她迫切的计算着文浔回国的日子,卡着对方飞机落地急不可耐的“清理门户”,目的无非是如痛打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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