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 纤细的手指揉上了玉兔的身体。 略略冰凉的触感,恰到好处的轻柔力道,像陶艺师将陶泥仔细地捏成一个个精美的容器形状,再在上面雕刻出繁杂的花纹。那抱着玉兔的女人便是陶艺师,玉兔正是那被她揉成一团又仔细塑性的黏土。 ……至少玉兔自己是这么感觉的。 她在那人的膝盖上扭了扭身子,转动眼球不动声色地往上瞥。 视线所及之处是那堪称完美的侧脸。漆黑如墨的长发盘成了规整的发髻,却留了两撮头发分别搭在左右肩上,黑发衬托之下那人的脸显得宛如积雪那样白:虽是这么说,其实玉兔常年生活在月之国中,而月之国永远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起码对于玉兔是这样的,对于从人间飞升上来的人来说可能冷了一点。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雪,对于雪的了解,仅仅来源于曾听亲族说过的人间的传说。那人的鼻子以一个绝妙的角度镶嵌在她脸上,既不过分突出,却也并不平整。红润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最令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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