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最大限度地欺负老婆,又让老婆因为恰到好处的享受而不会真的生气逃跑 1 坐在去新家的车上,齐鹭有点儿昏昏欲睡。虽然一晚上的婚礼应酬主要都由谢山风承担了,他只是跟着喝点酒,说了几句台词,但还是累得够呛。 他的新婚对象坐在他身边,看不出半点疲惫。 “困的话先睡一会。”谢山风说了一声,但没有多少要让他睡的意思,捉着他的手把玩。 车内开着不甚明亮的灯,照得谢山风脸部半明半暗,本就深邃的轮廓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分明,那张脸上的神情也越发深不可测。 他捏着齐鹭的手指,捏揉细腻的指尖,渐渐地,手指滑到根部,转了转无名指上新戴的婚戒。他的手带着点儿薄茧,又宽大温热,存在感绝对不容忽视,但齐鹭可能是真的累坏了,竟然当真两眼一闭睡了。 谢山风玩了一会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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