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当初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夫夫的,最后你成了债主,我成了保姆。” 小甜饼一篇 ☆、一 一 与旧情人见面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更何况当年分手可谓不欢而散。 可惜事情发展不受沈砚控制。 车内很宽敞,沈砚坐在后排,尽可能贴着门坐,以至于坐得不太舒服。他左侧坐着一个男人,他们之间几乎还能坐下两个人,沈砚还是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 秦煊并未表示什么,老神在在地翻看手中的书,在沈砚不断调整坐姿时出声道:“或许我应该先带你去洗澡,洗掉你屁股上的虱子。” 沈砚不动了。 他对自己有点恼怒,尽管过了那么多年,对秦煊的话还是反射性听从。 沈砚泄愤似的用力坐了两下椅子,当蹦蹦床玩。 秦煊看他一眼,这次没再说什么。 当年沈砚回国后,秦煊过了两年也回国,他们同在海宁市却从未碰上过。沈砚明白这辈子若无意外,再不会与秦煊有什么交集,没有刻意回避有关他的一切,知道越多,越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便逐渐释怀那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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