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个不停,一步关锁家门,撑了把雨伞,匆匆赶去参加葬礼。 坐在计程车里,他手心不断冒汗,内心慌乱无章,自从收到对方母亲寄来的白帖,他紊杂的思绪就没停止翻搅过。 回忆如窗外飞逝的景色,忽而涌窜忽而退潮,最终驻留脑海的,是一张已然褪色,轮廓却依旧鲜明的脸孔。 脸的主人长相俊秀斯文,待人谦和又极具才华,是他的初恋情人,也是这场葬礼的主人。 阵阵冷凉袭来,一步环手搓热臂膀,不知是车里的冷气太强,还是心里的温度太低,他不能自己地微微发抖。 车子驶达目的地,一步下车,抬眼望向那幢华屋,亮丽的装饰光彩夺目,却给人一如既往的冰冷感,而今更带点浅淡萧瑟。这是他第二次来到此地,却与头一回造访的感受相差无几。 长脚蹬了几步灵巧躲进屋檐下,毛毛细雨淋湿了一步及腰的浅色长发,他无谓地抹干脸上沾染的几滴雨珠,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迎接他的是一位体型瘦小的老仆,他引他来至灵堂,葬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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