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前我修了眉,心血来潮想剃毛,便叉着腿坐在马桶上低头弄起来。修眉刀比剃毛刀锋利很多,很快便拨云见雾。 只是长在里面一点的很不好弄,我刮了一下便见了血粒,心下已不耐烦。干脆小撮小撮抓起来割,架势很像农民割稻谷,样子实在不雅观。 季寅生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四目相对,我尴尬到想死。情人间最忌讳见到对方屎尿屁般的场面,当下无疑是大忌中的大忌。我真是懊恼,可他明明说今晚不过来,怎么又来了? 季寅生果然是季寅生,视线仅轻轻点过我身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他问我:“你干嘛呢?” 既然已经这样,我也破罐子破摔,“剃毛呢。”腿稍稍并了并,基本的羞耻心我还是有的。 季寅生点了点头,折身前丢下一句“小心点”。 我见他要走,立即低下头想速战速决,随口回,“你用的东西我哪敢大意。” 我又草草割了两撮,肩膀已经开始泛酸,都怪我贪方便,在一私人整形医院打了瘦肩针,一边150U,直接给我打中毒了,到现在刷个牙都要频频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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