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宕霜雪 冰绡影弹剑鹰飞,霜天晓剑啸寒川 萧清未斟了杯茶,置于掌心摩挲,任那热气合着茶香扑面,冲去阵阵寒意。 虽身于江湖,却不喜饮酒,酒乱性,亦乱人,只清茶一杯便好。 茶水离了那暖炉上的壶,升腾的白烟未多时便袅袅散去。 北境的天气,总是这般。 卢龙塞往北,出了拥雪关,便是万里飘雪、终年苦寒的天宕山脉。其间蛮夷氏族,恒河沙数。 镂空雕花窗桕全然敞着,外头的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尽收于眼底。银装素裹却未见妖娆,看了好些天了,也无趣的紧。 舒服地仰倒在藤椅上,清未仍记得初来客栈那天,风雪比之今日要大的多,肆虐横行,百年难遇,险些丧命。 掌柜的说,是遇上了暴雪天灾。 若不是掌柜的出手相救,哪还能似这般闲情逸致坐于楼内,赏霜天雪地的景致。 楼下大堂愈发喧闹起来,呼兄喝弟,吵嚷谩骂,还有拍桌子摔凳子的声音,沸沸扬扬,平白扫人兴致。 倘若掌柜的还在,断不至此。 说起这敕旗客栈,乃塞北关外第一大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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